一封不知道写给谁的信
NOTE请注意,本文是一篇3个月前的存稿,文章中的内容可能已经过时。
致某人:
见字如面。
虽然不知在读这封信的你究竟是谁,不过来即是客,你能读到这封信,那便是缘分。作为一名帮李华代写了近六年书信的学生,我知道外国人写信向来要先寒暄几句。但我们一来不熟,二来中国文学一向讲究含蓄美,这寒暄也就暂免了。
如果你有幸读过之前的文章,当然没读过现在去浏览一下也来得及,便会发现部分文章的写作风格截然不同,就像不是一个人写的一样。这一点在《近况小结》中尤为明显。那么为什么呢?我想了想,大概是有两方面。
一方面,这些文章的写作跨度比较大。大概从去年9月开始,本站的文章均是由纸质稿件扫描而来的。而这些纸质稿件全是我在学校完成的。构思命题和下笔作文之间就有一段间隔,而那些两三页纸的文章,更不是一节课能写完的。所以,这些文章由于完成的时间各不相同,思维的跳跃较大,文风不同便也很正常。就如这封信,它也是拆成了几次写的,不同的时间,同一主线,也可能迸发出不同的支线。
另一方面,就是写作时的心情不同。本站的文章,大体可以分为两类:愤而作和感而作。像本信所属的疑而作,还是第一次出现。之前也提过,我本人至今情绪都不能稳定下来,以上两种分类显然也是在 不同情绪,也就是心情下写的,文风也自然不一。当然,一篇文章之内,不同的时间写的,心情也不一定相同。心情好,便能有清新淡雅的文笔。心情不好——就是你见过的那个鬼样子——纯粹的情绪输出。
说到情绪,我便想起《2015的知后余生》和《2026的17岁生日》的后记部分,我还给自己画了个饼,这里便一并解决掉。
在那篇文章里我也提到过,那个夏天我整个人的状态都欠佳,到七月尤为甚。九月份我又写了一篇文章,叫《人为什么总对过去有所执念》,里面阐释过原因。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
我自认为初中的时候,成绩还不错。虽然说不上次次第一,但勉勉强强算名列前茅。然后顺理成章地考上了重点高中。然后——就没有然后了。一次次下滑的成绩,写不完的作业,听不懂的课,让我不禁怀疑:这真的是我吗?我初中的时候明明挺厉害的啊?为什么别人就能考那么好?为什么我拼命学,还是比不上别人天天玩?
后来偶然得知,我们班几乎半数的人,都来自一个初中——YC初中毕业的。别人的初中有着高达60%的重高率。同一所重高,别人的初中有着近50%的升学率,而我必须挤破头挤进前7.5%~10%,只为了一个“稳”字。
于是,“我”大抵是疯了——在不断的自我怀疑与自我压抑中。也就是那时,我萌生了“切割”过去和现在的想法。这便是你所谓的“烙饼”和“易维”。
你都换新身份了,肯定不能接着用旧站吧?你都开新站了,肯定不能用之前的旧域名吧?于是,从名字到域名再到站点,通通被我换了个遍。
再到后来,我慢慢缓过来了,于是文章那些又捡回来了。
到这里也差不多了,就这样停笔吧。
烧瑚烙饼
2026年5月6日